设为首页收藏本站

Discuz! Board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快捷导航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查看: 210|回复: 0

幽谷的诅咒

[复制链接]  |   小说模式

3

主题

0

听众

882

积分

管理员

Rank: 9Rank: 9Rank: 9

发表于 2019-7-10 13:28:59 |显示全部楼层
生活圈制作
      楔子      
……
      
夜半时分,媳妇一摸身边,发现被窝里空空如也。
      
往常丈夫都是在一切都将家里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,再回到屋里,轻轻地喊一声媳妇的乳名,将她叫醒,两人亲热一番后,再舒舒服服地睡下。
      
至此,她不禁大吃一惊,第一反应是:丈夫不见了!
      
顿时,睡意全无,连忙披衣起身察看。
      
外面是漆黑的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      
媳妇秉烛起身,照了一下,她吃惊的发现,自家的门户洞开,也就是说,从里屋到门外,以及院子门,无不大敞大开。
      
她战战兢兢地走到院子里。
      
鸡在窝里面梦呓般地“咕咕”叫着,狗被惊动,知道是主人,便没有起身,只是“呜呜”地抱怨了两声,再无声息。
      
黑暗中,打脚底向上冒着凉气,头皮发麻,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,这是一个没有一丝月光的夜晚。朦胧之中仿佛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类似影子的东西。
      
风就像一只饥饿的鹰,不停的徘徊着寻找食物,吹得树叶“沙沙”作响,远处树林中猫头鹰时不时地号叫一声两声,余下则是她自己剧烈的心跳:“扑通、扑通……”
      
深更半夜的,自己的男人会到哪里去了呢?
      
走到门外,四处张望,刚想高举腊烛向远处照一下,不想,就听得“忽”的一声,一阵风突地刮过,将手中的腊烛吹灭,把她吓了一大跳。
      
这时,再向远处看去,什么也看不到,但是耳边却听到一阵脚步声,由小到大,由远而近。
      
这能是谁呢,媳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,她心想,如果是老大——自己的丈夫,肯定会远远地就打招呼,让自己放心,不要害怕。
      
而现在那脚步声听起来是那么诡秘而又令人恐怖,不由得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冷。
      
她蒙蒙胆喊了一声:“谁?”
      
声音即出,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      
没人回答,声音却执拗地向着自己走近。
      
媳妇再也沉不住气了,转身跑进院内,“咣当”的一声,把街门关上,立即将门闩插上,转身又摸了一根木棍,顶上了门。
      
她想回屋,但强烈的好奇心又使她停住了脚步,将耳朵贴到门缝上,向外倾听。
      
但是,说来奇怪,除了一阵阵风在哀号以外,什么动静也没有了。
      
正疑惑间,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耳朵发痒,忍不住用手挠了一下,这一挠不要紧,媳妇的心跳突然骤停。
      
因为她觉得出来,手触到了一根毛烘烘的东西!
      
众所周知,过去农村的街门的门缝都很大,她影影绰绰地看见,这是一只黑乎乎的爪子,正在缓慢地向着门内伸进......
      
以下为正文:
      第一章 幽谷惊魂      
鬼谷子——听到这个名字,看官可能会心存疑惑,此为人还是鬼?如果是鬼,为何方妖孽;如果是人,为何许人也?诸位莫急,后面自会有详细的介绍。
      
下面,是他讲述的一些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故事:
      
话,要从几个月前说起。
      
那天也是半夜。
      
夜色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幽深的山谷中,不时传来一两声令人心悸的狼嚎,秋虫躲在草丛中拉长声音颤巍巍的哀鸣。
      
天空阴沉沉一片,见不到星星,远处时而闪过一道闪电,要下雨了。
      
此刻,山半腰的盘山公路上,两道雪亮的白光,如同两把锋利的长剑,猛地划破了夜幕。
      
一辆轿车驶过。
      
与此同时,深谷中突然现出一道绿莹莹的光,这道光在无声地闪烁着,不肯熄灭,不肯消失,仿佛在期盼,仿佛在等待。
      
就在汽车经过幽谷通往公路的一道深沟处时,突见这道荧光如同天边的闪电,“嗖”地一声,沿着深沟,恰似一条蜿蜒的蛇,倏地向公路刺去。
      
瞬间,汽车如同被什么击中,只听得机关盖里发出“嘶”的一声响,好象是皮球撒了气。
      
汽车驾驶员似乎觉察到,“吱嘎”一声,车猛地刹住,这声音在幽深的山谷中回荡开来,显得格外森人。
      
驾驶员没有立即下车,他惊恐地向外张望,犹豫片刻,又在车里面摸索了一番,才战战兢兢地下了车。
      
他向四外看了看,这时,远处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瞬间照亮了山谷,驾驶员惊恐地向下看去,只见谷底一条闪亮的白带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      
那是什么,他刚要仔细辨认一下,但电光即刻熄灭,面前又是一片无边的黑暗。
      
他顾不得那些,匆忙掀开机关盖,一团热气扑面而来,一个念头跳入他的大脑:“坏了,水箱漏了!”
      
他的心如被什么一把紧紧地揪住,突地提到嗓子眼:这可要命了!
      
如此阴沉的夜晚,面临令人恐怖的山谷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他真不敢相信事情竟能这么寸,此前这台车一直车况良好,刚刚才在4S店做过一次保养,工作人员告知,车的各项指标均正常。
      
他这才放心大胆地出了这趟长途,可是偏偏在这出了如此一个棘手的故障。
      
他拿出手电照了一下,发现了漏点,好在他想得比较周全,随车带了很多日常用品,其中就有一管万能胶,在买这万能胶时,他并没有往这方面琢磨,当时只想到路途遥远,多带点东西自有好处。
      
没想到此刻就派上了用场,他找了块抹布,将漏点周边擦拭干净,扭开盖子,反过来用盖上的尖头刺开铝封头,挤出胶水,涂抹了一圈儿,没有多久,再用手摸去,已经变硬了。
      
他略觉心安,琢磨一下,又去后备箱找出一个折叠桶。
      
因为他知道此前还有一百多公里,尽管在仪表盘上显示水量还不算太低,而自己买的胶水也很好,当时售货员曾向他介绍:这胶水是用来粘接高压管道的,耐高温性能也很不错,如此看来,坚持到目的地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
      
但是有备无患,刚才他在闪电亮过的一刹那,发现下面那条白带,好象是条河,就想到应当在此补充一些水,以备不时之用。
      
而当他再向下望去时,腿却如同筛糠一样战栗起来,他好象看到了一张无比巨大的脸,那张脸在扭曲,在扩张,好象在狞笑,又似在咬牙切齿,见到他在张望,忽地一下向前扑来!
      
驾驶员一惊,一屁股坐在坡上,桶从手上滑落下去,他的神志还算清醒,立即伸手抓住。
      
坐在那儿稳了一会儿神,再向下看去,奇怪,面前又什么也没有了,仍然是一片无边的黑暗,随着闪电亮起,谷底那条河隐隐约约地闪现出来。
      
此刻,他觉得有些发冷,活动了一下身体,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,原来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      
怎么办,下去还是不下去?
      
不下去,就这么开,行吗,如果一旦水箱再漏水怎么办,路上还会有水源吗,想到这里,他不禁摇了摇头,那种几率很小。
      
不行,还得下去!
      
于是,他蒙蒙胆,提起水桶,向下走去。
      
就在他迈开步子时,他又为自己刚才的恐惧感到好笑,因为脚一踏下去,是实实在在的一条路,连石头都没有。
      
咦?
      
接下来,他又觉得奇怪,虽然这不是白天,看不到周围的景色,但是此前他看过地图,这一带是一片没有人烟的的崇山峻岭,荒芜深谷之中,开凿这条路是出于什么目的?
      
管他的,这么一想,他便无所畏惧,大步向下走去……
      
但是——人可能确实有第六感觉——他这时突然感到背后的车那儿有动静,回头一看,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只见一个人影儿在车前晃动了一下,瞬间,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     
这能是谁?
      
他身上又开始发冷,擦擦眼睛再行看去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      
一寻思,可能是自己神经过敏,出于幻觉所致。
      
接着向下走去,可是,没走几步,他又听得一个声音,这声音好似从地底钻出来的,是那样细小,是那样的飘渺,不仔细听,理会不到……
      
好象是一个人在私语,又象是一个女人在哭泣,如同游丝飘荡在无际的天空之上,又好象是一缕地气,游走在树木与草丛之间。
      
它若隐若现,一会儿远在天边,一会儿又沁入心中,瞬间,又将你包围,如同一团丝茧,将人紧紧地缠住。
      
他使劲地摇了摇头,也怪,随着他的摇动,那声音又迅速遁去,好象融入天边的闪电之中,悄无声息,又是一声沉闷的雷声,将他从恐怖之中拖回。
      
他提着水桶,走到谷底,手电光照去,一看确实是一条河,令人奇怪的是,这条河与以往所见的河还不大一样,在夜间,远看是白色——其实是一种反光,而近看却是变幻莫测,在手电筒的光柱中,它在蒸腾着絪缊的气体,而河的颜色也随着这气体的袅袅升起,呈现出斑斓的五彩,且不断变化,沿着那股烟气攀援而上,上升到极高处,二者仿佛又合二为一,化作一缕细细的烟气,象锥子一样,刺入沉沉的夜空。
      
驾驶员惊诧地望着太空深处,只见烟气钻入处,突然绽开一朵绮丽的花朵。
      
接下来,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!
      第二章 人迹罕至      
这花朵就象节日放射的礼花一样,仿佛就是方才那些颜色,只不过又在空中爆发开来。
      
刹时间,眩目的光亮照亮了夜空与山野。
      
看着面前这一绚丽的变幻,似乎置身于一种迷人的仙境之中。
      
正在他忘情欣赏之时,仙境竟然真的来到面前,就见从那河的中间,“咕噜咕噜”地响了一阵,那一个小范围如同开锅,又是一股碗口粗的白雾自中间冒出,这团白雾纠结着,扭曲着,蜿蜒着,慢慢由小变大,由细变粗,不一会儿,就形成了一人多高的雾柱,进而,这雾柱又飘然而至,来到近前,就在驾驶员惊诧之际,这团雾柱慢慢盘旋飘摇,形状变幻莫测,扑朔迷离……
      
下面的事更令人费解。
      
雾柱由实变虚的同时,一个美丽绝伦的仙女由虚到实,渐渐呈现在他的面前,仙女腰如束素,齿若含贝,身着轻柔的粉纱,薄如蝉翼,肌肤隐约可见,她朝着驾驶员嫣然一笑,驾驶员顿时感到周身都酥了,软了。
      
然而现在的他神志尚且清醒,因为他见到美女依然还处于河水之中,此时,他竟有些担心起对方来了,他嘴唇嗫喏了一下,想提醒美女是不是向岸边靠近一些,以免发生意外,抑或湿了自己的鞋子。
      
美女脚底的长裾下,露出了两只粉色的绣鞋,使人不解的是,它们就浮在水面上,并不下沉,且没有湿一点。
      
那女子仿佛也看出他的心思,又是掩面一笑,还没动地方,却是一伸手,那意思不外乎请他帮忙,驾驶员慌忙向前走了两步,也不顾自己是否湿鞋,一下抓住了美女,想将其拖上岸来。
      
但就在此刻,他突然觉得对方本来是轻柔白净的纤手,突然变得象铁杵一样粗壮,那只手也如同钳子一样,“咔喳”一声,他再看自己的手,竟象被戴上了一副手铐,双腕都被牢牢地钳住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也没容他多想,美女——不对,对方这时已经大变,不知什么时候,已成了一个黑猩猩般的怪物,高大丑陋,两只眼睛如同一对铜铃,一张大嘴猛地张开,露出里面长短不齐的獠牙,见到驾驶员还想挣扎,它突地一吼!
      
顷刻,山摇地动,河水冒出诸多水泡,突地窜出一丈多高,然后,“哗”地一声,劈头盖脸地猛浇下来,驾驶员顿时全身湿透。
      
随之,后面又是一排巨浪,轰然而至,根本没等他再寻思什么,“忽啦”一下,人早已被卷入河水之中 ……
      
逐渐地,河水又迅速地恢复了平静,烟气也随之消失得干干净净,空中又是一片阴沉,无边的黑暗。
      
死一般的寂静,好象压根也没发生过任何事情。
      
秋虫在草丛中拼命地鼔噪着,“嘎,嘎!”枭鸟在漆黑的夜空中飞过,丢下无限的惊恐与不安。
      
瞬间,一道雪亮的闪电扯破了阴沉的夜空,接着,是一声骇人的炸雷,山顶的大小石块应声而落,“稀里哗啦的”地滚进河里。
      
瓢泼一般,一场暴雨自天而降!
      
……
      
      
这,就是此地带远近闻名,令人谈之色变,集雄、险、静、幽、于一体,且又极端神秘诡异的大狭谷——索魂谷!
      
      
第二天,过往的车辆发现了那台被遗弃的车,甚为不解,有人报警
      
因为此地距最近的市区也是极其遥远,几个小时后,几辆警车才到达。
      
这儿是一片无边的崇山峻岭,山顶、沟底均长满茂密的原始森林,地势险峻,草木蓊郁,双排道的盘山公路在这巍峨的山涧之中,显得非常纤细,如同一条丝线,飘浮围绕在雾气缭绕的群山之间。
      
而事发地点则如同一颗天赐的明珠,镶嵌在这人迹罕至的山峦之中,千里幽深的山谷,唯独在此展开一片坡地,坡地下,又是一泓宽阔平静的河水,因为人烟稀少,这儿野生动物聚集,猛禽飞鸟嬉戏,成了一个天然的动物园。
      
远远看去,幽静的河水又象一面庞大的镜子,上面倒映出狭长的群山中夹着的一道窄窄的,蔚蓝色的天空,以及天上洁白的云朵。
      
好一副绮丽绝妙的美景,梦幻般的仙境,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异常兴奋,流连忘返。
      
路过此地的游人,见到下面有事,纷纷驻车下来观望,更有一些人拿出相机、手机拍照合影,全然不顾那些神情严肃,正在执行公务的警员和搜救人员。
      
一个个嬉笑玩耍,忘情于山水之间。
      
当听到有人在此失踪时,好事的人都聚拢过来,纷纷打探具体情况,但是,公务人员没有一个肯回答他们的问题,只是在紧张有序地工作着。
      
警察将事发地点用警示黄带圈了起来,进行了一番周密的勘查,发现了山路上的脚印,发现了遗失在河边的折叠水桶,还有一只落在水里的手电筒,并且也看到了水箱的漏点,除此而外,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了。
      
根据车上的物品和周围的情况分析,警察不难得出结论,失踪的只是司机一人,汽车中途抛锚是因为水箱意外漏水,司机在自行补漏后,又提水桶到河边取水,此后便不知所终……
      
警察又调来捞救人员,他们开来一台大型车辆,车上载有一只橡皮艇,两个潜水员将橡皮艇在岸上充足了气,然后推下河。
      
他们坐在橡皮艇上,向河中间划去,黑色的橡皮艇在幽静的河水上拖出长长的涟渏,揉碎了河面的群山与蓝天。
      
几只长腿老等(水鸟的名字)从河面掠过,钻进河对面的林木之中,甩下几声清脆的鸣啭,回荡在群山狭谷之中。
      
“哗啦,哗啦“两声,两个潜水员翻身下水。
      
水面上“咕噜咕噜“向上泛着水泡,许久,也没有上来,只见两道水泡各呈S状分头迂回前行,时间很长,直到基本把河底搜遍后,两个潜水员才冒出头来,从他们的动作看来,均一无所获。
      
此后,又进行了一番搜索,在一个靠山的地方,潜水员下去了,老半天也没上来,就在人们等得不耐烦时,突见水面一阵翻滚,两个潜水员几乎是同时打水底蹦出出来!
      
大家还以为发现了什么,连忙问他俩,但是面色苍白的两个人却说什么事也没有,只是面罩有点漏水,呛得受不了,才急忙返上水面。
      
人们失望了。
      
见此,岸上的警方和搜救队聚在一起,商谈起来。
      
大家都认为,再搜寻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。
      
这时,已经是中午了,一些玩累的的游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先后离去,只剩下那些公务人员,还在与总
      
……
      
      
部联系。
      
就在人们没注意之时,两个潜水员偷偷地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第三章 面目狰狞      
      
最终也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,因为根据潜水员的报告,河底什么也没发现,似乎这个人根本不是在这失踪的。
      
然而根据现场的情况分析,司机不可能去往其他的地方。
      
这是怎么回事呢?
      
说话间,天色已晚,总部通知他们返回,于是他们收拾起器材,装车返回,就在他们驶出几公里后,有人回头望去,突见河面上现出一团泛着白光的雾气,这团雾气缭绕着盘旋着,缓缓向天空升去,一会儿,就渐渐隐没于灿烂的晚霞之中,不见了。
      
见此,他们停下车,有人用摄像机拍照下这一情景,回到市里后,在向领导汇报情况时,也在大屏幕是放映了这段录像,但是谁也没能搞懂这究竟是什么,只能认定是一种自然现象。
      
一连几个月过去了,期间,警员们又去过一两次,一是因为路途过于遥远;再者始终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,案子不得不搁置下来。
      
后来,听有人讲过这么一件事,那还是在清朝末年,也发生过类似事件,有一个人,夜间行路的时候,就在那儿失踪的——详细内容以后会讲到。
      
后来家人在那儿搜寻了数日,官府也出动了,协助查找,始终没有找到,最后也是不了了之。
      
但是这也与事无补,虽然案情相似,毕竟年代过于久远,再说了,那只是个传说,即使想调查也无法取证,只能当作故事听,没有任何实用价值。
      
然而,此后,围绕着索魂谷这一诡异的事件,网络上持续发酵,接二连三地曝出了一些五花八门,离奇古怪的传闻,有人言之凿凿,信誓旦旦地证明是自己的亲身经历,亲眼所见。
      
其中有一个老人叙述,在他年轻的时候,曾经到过那儿,经历了一段惊险的奇遇,那也是一个晚上,从网上传闻的情况看来,可能就是那里。
      
他姓冯,当年是他们是单位出差,还没进入这一段险路时,在旅馆里就有人告诫他们,如果没有急事,还是不要在夜间经过那里,因为那一带地势险要,风险极大,还发生过许多令人闻风丧胆,心惊肉跳的诡异事件。
      
可是,他们实在没有办法,因为此前,已经耽搁了两天了,再延误下去,就没法向领导交待。
      
这次是采购一批铝锭,厂内急需这些材料,他们是军工厂,当时正值“抗美援越”之时,中央相关部门为这项任务下达了死令,一定要在二十天内完成,并让厂内主要领导立了军令状,如不能如期完成任务,就要承担被撤职的责任。
      
听到这些人的话,他们也有些犹豫,用长途与值班领导通了话,但得到的回应却是极其严厉且不容置疑:前面就是刀山火海也要过,那怕是油锅也得往里跳!
      
领导这真是动了真格的了,再说了,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些传闻,是不真的还值得怀疑,如果对领导提及这事,不但说不出口,说不定还会遭到一顿臭骂哩。
      
思前想后,还是不管那些,硬着头皮往前闯吧!
      
好在他们有车,是一台新提的大解放,还是军用的,性能良好,一般情况下,不会出现故障或者半路抛锚。
      
就这样,尽管有些心虚,还是向着无边的大山进发了。
      
一进到这里,面前的景象真是令人不寒而栗,座座高山巍峨挺拔,高耸入天,群山中间,挟带着一道大河,水流湍急,涛声震天。
      
山上林木葱茏,偶尔露出巨大的山岩,如同面目狰狞的鬼怪神灵,随着着车的行驶,就象要倒下一样,直向人扑来。
      
开车的司机的一个具有四十年驾龄的老司机,刚自硝烟弥漫,战火纷飞的越南战场返回,那里的山势同样险要,再加随处可遇、天上地下的轰炸、扫射与袭击,可谓是布满了艰难险阻,但也没难倒这个硬汉,尽管身上多处负伤,照样是闯过来了。
      
而今,他来到这里,竟也感到无比恐怖,开着开着,他都不敢向山上看了,唯有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弯曲迂回的道路,丝毫不敢懈怠。
      
山、水、弯曲的路,幽深的黑夜,如同电子游戏中的场面一样,持续不断,接踵而来。
      
时值夜半时分,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冯,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腕上那块瑞士进口的夜光表,小针指向12,大针正渐渐与之靠拢。
      
这是一个难熬的时段。
      
随行的还有个小青年,姓孙,刚从H市机械专科学校毕业,就被分配到军工厂来,因为厂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抽不出人,唯有他刚来,还没按排工作,于是,顺理成章,就让他随同出差。
      
不用说,他早已斜依在车门处,呼呼大睡起来,随着车辆的颠簸,时不时,被晃得头撞到挡风玻璃上,但还是照睡不误。
      
老冯同样昏昏欲睡,但是因为山路过于险要,他还是竭力地控制住自己,实在困极了,就拼命地掐一下自己的腿,以使自己清醒起来。
      
然而,渐渐地,他发现,汽车开始有些摇晃、摆动。再一看司机,只见他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了。
      
眼皮象有什么坠着一样,沉重无比,虽然他还在拼命地瞪着,但是不一会儿,上眼皮就缓缓地落下,这时,车便开始摇摆,司机立即惊醒,眼睛一瞪,又牢牢地扶住方向盘。
      
老冯想找个地方稍事休息,让司机眯一会儿,可是这儿处于崇山峻岭之中,面对狭窄的,望不到尽头的公路,中途停车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      
最终,当他们到了索魂谷时,顿时有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,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歇歇脚的地方了。
      
他们当即决定,在这儿让司机打个盹儿,他们两个下车活动活动。
      
小青年被惊醒,一开始有些不情愿,但是因为在车上也是蜷得太久,身体非常难受,清醒过来后,立即乐不得地跳下车,活动了几下,用手电照了一下周围,揉了揉眼睛,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:“嗬,景色太美了,简直像一幅画一样,如果有个照相机,在这留个影多好!”
      
老冯腾出地方,让司机一个人在驾驶室里横躺下来,司机早已周身绵软,人一倒下,立即鼾声大作,睡了过去。
      
老冯摇摇头,自言自语地说:“再继续开下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……”
      
转过身来再一看那个小青年,顿时有些发慌。
      
      第四章 危机四伏      
只见那个小伙子如同一个木偶,仿佛被一根线拽着,机械地向前走着,走着,目不转睛,身体僵硬,腿也不会打弯,就那样直直的向前拖着走,鞋底带着脚下的石子和泥土,在寂静的黑夜里,发出一声声“刷刷”的声响。
      
他急了,想跑过去把他拉回来,但是,还没等接近小伙子,就象碰到了墙上一样,“当”地一声,他的头如同撞到了一块厚厚的玻璃上,顿时,面前火星乱迸,一阵眩晕,坐在地上。
      
待他调整一下自己,再看去,只见那个小伙子已经接近河边了。老冯觉得恐怖已极,大声地喊了一下:“站住,小孙,别往前走了,看不到吗?那是条河!”
      
惊恐的声音在夜空里,山涧中回荡着。
      
但是,小孙却置若罔闻,我行我素,继续不停地向前走。
      
这时,老冯看见河水沸腾了,不,确切地说,应当就是小孙面前的一小片河水开始蒸腾起来,好象在迎接他,更令人惊奇的是,小孙突然大笑两声,笑得那样森人,就象是谁在掐着他的脖子,声嘶力竭!
      
他大大地张开双臂,猛地,向前一扑,就在此刻,他看见,那河中也影影绰绰地现出一个身影,小孙就朝着那个身影跃去,接下来,“扑通”一声,便落入河中,随即,被河水淹没。
      
水继续向上冒着水泡,但只持续不不长时间,随后,便平静下来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      
目睹这骇人的一幕,老冯目瞪口呆,待反应过来后,他绝望地喊了一声,让人始料不及的是,如高音喇叭突然响起,这一喊叫被无限放大,且震耳欲聋,一时间,好象有着多少个巨人在吼叫,在呐喊,老冯不得不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,以免耳膜被震坏。
      
受到震动,河水再次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,老冯害怕了,赶忙向山坡上逃去……
      
到了坡上,他匆忙叫醒司机,正想与之商议如何处理此事之时,就见下面的河水猛涨上来,且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响,象发洪水一样,向山坡上涌来,势头迅猛。
      
来不及了,司机见事不好,第一反应就是,打着火,急踩油门,汽车发出急促的轰鸣,一溜狂奔而去!
      
一直开出很远,老冯还心有余悸,因为就在他一回头的时候,于依稀的星光下,远远的山谷里真象开了锅,波涛汹涌,巨浪滔天,河水如同猛禽怪兽,张牙舞爪地扑上公路……
      
如果他们晚一步,后果就不堪设想。
      
过了好长一段时间,老冯还觉得脊背发凉,一摸,衣服都湿透了。
      
这一下子,两人都彻底清醒了,一路上,司机再也没有打一次瞌睡,直到返回单位为止。
      
回去后,他们向领导汇报了这事,一个员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,对此,领导非常重视。
      
专门派了几个人去处理此事,有水性好的,也下去察看了一番,自然,他们不会有相关部门那种势力,虽然搜寻得非常仔细地。也没什么结果,最后只得草草收兵,打道回府。
      
领导对此也无可奈何,最后选择了报警。
      
当时的公安部门还没有企业的实力大,警察去了后,同样没有什么好办法,例行公事调查一通后,便没了下文。
      
家属知晓这事后,悲痛欲绝,他们不甘心就这样了事。
      
由小孙的叔叔和舅舅牵头,另外找了一些人,加上两个个胆大的亲戚,一个是小孙的堂兄弟,号外“胡彪”,因其特象“智取威虎山”中的胡彪得名,另一个是小孙的表哥,别人都叫他二虎,他生性直率,好打个抱不平。
      
这两个人还是同学,都是天不怕,地不怕,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手儿。
      
听说这事,他俩自报奋勇,抢着要来。
      
并带了帐篷,他们准备在此安营扎寨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不达目的,绝不收兵。
      
他们更要见识一下,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,害死了好端端的一个人?
      
这个年代,人们都是无神论者,说是鬼神所为,打死也没人相信。
      
二虎还偷着从单位武装部“借”来两支半自动步枪,带上一百多发子弹,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:一旦有情况,立即开枪!
      
一行八个人,除了叔叔和舅舅两人岁数大些,其余人年龄都与小孙不相上下,枪自然是在“胡彪”和“二虎”手里。
      
白天平安无事。
      
一开始踏上河滩,连“胡彪”和“二虎”都在内,几个小年青还有些紧张,时间一长,便有所懈怠,最后见到啥事也没有,就把什么都丢到脑后、
      
面对美不胜收,景色绮丽的绿水青山,竟在河滩上嬉戏玩耍起来了。
      
还有一个,外号“猴七”,瞅着大家不注意,偷偷跑到山上去摘野果,不料遇到了几只猴子,见到有人进犯自己的领地,激起了猴们的愤怒,一顿乱抓乱挠,“猴七”慌张之际,一失足,掉下山崖,幸亏他手疾眼快,抓住石壁上的藤蔓,死死不松,才免于发生严重的后果,但是,腿却受了伤,一瘸一拐地回来了。
      
在被长辈数落了一番,这些年青的才老实收敛了一些。
      
到了晚上,他们被反复叮嘱,一定要瞪起精神来,丝毫不能松懈,这回一定要搞清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把小孙拖下水的,他们同时也带来了带闪光灯的照相机,准备在怪物出现的时候给它拍个照,以便向家人交待。
      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
      
于忐忑不安之中,夜幕逐渐降临了。
      
到了夜里,这里不再象白天那样风和日丽,景色宜人。而是寒气逼人,时不时,可以听到树叶“沙沙”的响声,好象是被风吹动所致,但是却又感觉不到什么风,并且河面上似乎鬼影恫恫,使人感到危机四伏。
      
一句话,总是觉得好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,尽管你不愿意去想,但是这个念头却始终执拗地往脑子里钻。
      
正想着,突然,自外面传来一个老人的咳嗽声,声音极其干燥,就象谁在敲梆子一样,深更半夜的,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。
      
他们的心都揪起来了!
      
因为同行之中,最大没有超过五十岁的,这个老人来自何方?
      第五章 匪夷所思      
狭长的山涧之中,除此处是一湾平静如画的湖面外,前后均是湍急的水流,波涛翻滚,响声震天,尤其是晚上,听起来十分森人。
      
今天又是一个阴天,天空象一个巨大无比的黑幔,沉沉的压在头顶。
      
山顶上时不时传来几声虎狼的吼叫,象是在撕扯着猎物,听起来惨烈无比。
      
“咯,咯”,外面又咳嗽了两声,这回大家听清楚了,原来不知是一只什么鸟,从夜空里飞过,恰似一个老人在咳嗽。
      
黑樾樾的山顶,幽深的密林之间,不时闪烁着绿莹莹的光,象有无数只可怖的眼睛在窥探着他们。
      
他们感觉到自己好象已经陷入天罗地网之中,被无形的危险重重包围,再也无法脱身。
      
此时,他们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。
      
这可是他们不顾父母一再反对,硬坚持要来的。其中还有一个,就是“猴七”,叫他“猴七”是因为他这个人长得瘦,动作灵活,而且精神头十足,他特别好动,到哪儿都闲不住,用现在的话来说,就是有多动症。
      
他的爸爸始终不答应他到这来,临上班前,强行把他关在家里,门还上了锁,可是他还是从三楼窗口翻越出来,顺着墙上的水溜子滑下,与朋友们一起来到这里。
      
现在的他,把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,蒙着头,不敢听周围那些声音。
      
这时,那两个岁数大一点的人,反倒比年青人好一些。
      
小孙的舅舅和叔叔,两个都是部队转业的,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,这次抗美援越战争,他们本来想去参加,但是因为年龄大了,没能成行。
      
他们两个担负起警戒任务,在帐篷外巡视。
      
来这之前,虽然小孙的舅母和婶婶都很担心,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来。但是考虑到小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,实在于心不甘,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同意了。不过,在临行前,还是千叮咛,万嘱咐,让他们一定要万分小心,带好这些孩子,千万别再出事了,一定不要下河,如果实在太危险,立马就回来。
      
几个年青人听了后,不由得暗自发笑:连河都不让下,我们去干嘛?
      
小孙的父母听到儿子的噩耗后,悲痛欲绝,也想来,但是因为他们两个身体不好,没能如愿。
      
爸爸是偏瘫,长年卧病在床,离不开人。
      
母亲虽然比父亲好一些,但最近不知为何,总是发低烧,到医院检查数次,也没得出个结果来,只是让回家观察一些日子再说。
      
不用说,出了这样的事,病情愈发加重了。
      
他们有两个孩子,还有一个,就是小孙的姐姐,听说了弟弟的事,她哭着喊着要来,但是谁也不同意。
      
就这样,他们三个就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些亲戚朋友身上,期望他们能帮助调查出结果,找到小孙的遗体。
      
夜深了,这里并没有如别处那样,万籁俱寂,悄无声息。
      
与之相反,现在此地并不比白天安静多少,各种秋虫的鸣叫,山崖深处猛兽的哀号,此起彼伏,遥相呼应,再加上、下游奔腾喧嚣的波涛发出的轰响,奏出一曲热闹非凡的“交响乐”。
      
可是在这里,谁也没有心思欣赏那些,他们竭力地抑制着就要跳出胸腔的心脏,在静静地等待着,等待着那危险时刻的到来。
      
到这时,他们反而感到奇怪,家长高低不让他们下河,那么自己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,难道就是到这里来静候着这一“末日的审判”吗?
      
在天黑之前,他们就开始搭帐篷,可是在那时,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。
      
他们随身带了几根钢钎,还有锤子,“二虎”一手拿了锤子,一手提着钢钎,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向下砸钢钎,可是奇怪的很,这地面本来看起来都是石头,可是钢钎一砸进去就象碰上橡皮,软软的,一砸,就向上弹一下;再砸,还弹,“二虎”有些耐不住性子,用几块石头依住钢钎,使其立在那儿,他朝着钢钎的头儿狠命砸去,心想:你就真是块橡皮也不怕,这一下子,看我不把你给戳穿!
      
这一下砸去,可倒是砸了只正着,锤子不偏不倚地落在钎头上,只听得“呯”一声响,他原本期望这钢钎能穿透“橡皮”,直刺地下。
      
但是出人意料的是,钢钎响了一声后,竟不翼而飞,什么也找不到了,他大吃一惊,这是怎么回事,是自己的劲儿太大了吗,这一下子将其砸入土中不成?
      
他弯腰看去,只见那几块石头还是原封不动地摆在那儿,石头中间只是土,连个印迹都没留下,咦,难道这钢钎还会人间蒸发?
      
正在他疑惑间,突然听得空中有响声,这声音听起来,就象是“小燕飞机”(六、七十年代的军用战斗机的称谓)在天空上嘶叫,又像电影中炮弹行将落地前,所发出的尖利呼啸——由远而近,由上至下,仿佛就在自己的头上,他下意识地仰起脖子来向上一看,妈呀……
      
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汗毛都竖立起来,钢钎就近在咫尺,刚好悬在自己的头上!
      
他来不及多想,屁股向后一坐,仰歪朝天的向后倒下,这时只听得“嗖”地一下,那钢钎直直地插下,不偏不倚,正好刺在他的两腿之间,“扑“地一声,将其裤裆穿了一个窟窿,“当儿”地一声,最终还是没能插入地下,而是歪斜着倒在石头上,砸向他的小腿。
      
见到此情此景,他额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淌,真悬啊!
      
幸亏自己反应快了一些,及时抬起头来,那钢钎才没有穿透自己的天灵盖,又幸亏自己倒得向后了一点,不然,那钢钎必定插入自己的腹中无疑,假如——
      
想到这里,他不敢再琢磨了,一高跳起来,奔逃开去!
      
别人都在忙乎各自的事,没人注意到他,见他如此惊慌失措的跑回来,纷纷询问他怎么了。
      
他就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述说一遍,众人听了,无不感到心惊胆颤。
      
最后,他们就放弃了使用钢钎,改用将绳子绑在几块大石头上,实在不行,索性扯到远一些的树干上。
      
接下来,又出现了几件匪夷所思的怪事,使人感到一阵阵的脊背发凉!
      第六章 意想不到      
就这样,帐篷终于支好了。
      
可是,就在升火作饭的时候,又出现了一些蹊跷,一开始是点不着火,他们随身带来一些木柴,和一些刨花(从附近木柴加工厂里要的刨木头时剩下的废料),这些东西本来是极其容易燃烧的,一点火就着,可是在今天却不知为何,火舌一舔上去,竟没有一点反应,就象在燎薄铁片子一样,大家一见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感到十分惊讶。
      
最后无法,只得将更多的刨花聚拢在一起,找了张报纸,当火苗着得较大一些的时候,将火把塞到刨花的底下,但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:
      
就在刨花还不肯燃烧的时候,“猴七”将脸凑到跟前,鼔起了腮帮子使劲地吹了一下,没想到,“呼”地一声,突然火光大作,刨花四散开来,把“猴七”埋在底下,火就那样在他的身上熊熊燃烧,大家一看急了,慌忙将他拖出来。
      
只见此刻的他,已经被熏得满脸漆黑,象个鬼似的,如果掉到煤堆里,不呲牙是找不到的。
      
人们都大笑起来,赶紧为他扑落去火星,再一看他浑身上下,并无大碍,这才有些放心。
      
让他脱去衣服,光着身子下河去洗一下——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——家长们,这可不能怪我们不听话,这么脏还能不洗吗。
      
他兴奋地跳进河水里,虽然很凉,但是却非常惬意,因为河面的空气里洋溢一种说不出的芬芳气息,闻起来使人神清气爽。
      
他洗着洗着,忘却了一切,全然不顾目前的处境是否危险,便在水面上游了起来,不一会儿,就游到河的中间。
      
小孙的叔叔见状,高声喊他回来,可“猴七”不听那些,继续向里面游,不但如此,还召唤其他的小伙伴一起下来玩,那几个年青人一见十分眼热,跃跃欲试,有的开始脱下衣服,准备向下走去,两个大人想制止,可是他们都不肯听从。
      
纷纷说:“没事,他这不是挺好的吗,叔叔,舅舅,咱别大惊小怪的行不行,这么清的河水,下去游游,洗个澡多好!”
      
正在他们说话间,忽见河里面的人突然象发了疯似的大笑起来,一面笑还一面高声叫道:“这是谁呀,干嘛,耍流氓啊?”
      
说着,他就在水中扑腾起来,这使得大家感到疑惑不解。他这是怎么啦,发神经了不成?
      
只见河里面的人一边笑着,一边好象还在努力地想摆脱水下什么东西的戏弄:“别闹,别闹,你干点什么不好,干嘛抠人家的屁股,痒痒的!”
      
说着,他还向岸上张望:“谁,刚才是谁又下水了?”
      
大家一看,情不自禁地都乐了,高声向他喊道:“你有病啊,谁也没下去,快说,怎么回事?”
      
他匆忙间瞅了一下,确实大家都在岸上,再没有一个下水的,这才有些慌张,连连用手指着水面:“不知什么东西在水下摸我,拽我!”
      
两个大人还是比较清醒的,听了这番话,立即高喊:“还不快回来,快!”
      
听到喊叫,“猴七”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向回游,可是只见他四肢乱扑腾,可就没有前进一点。
      
所有岸上的人都有些慌神,两个已经脱下衣服的人,匆忙找了一段绳子,“扑通扑通”跳下河去,将绳子向他甩去,几经努力,好算是将绳子扔到他的头上,那小伙子抓住绳子,大家奋力地向回拉,可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,感觉到特别沉重,好象拉着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块固定在河里的巨石,费尽了周身的力气,也没能把他拉回来。
      
河里的“猴七”有些绝望了,他大声的喊道:“千万别撒手,用力拽!”
      
因为他看见自己下面的河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十分庞大。
      
他用尽了全身力气,拼命地向岸上游,再加上绳子的力量,本可以迅速地靠岸,可是现在却一点也动弹不得,水底就象有一种强大的磁力将自己牢牢地吸住。
      
这时,河里的怪物变得更大了,逐渐的,向上浮来,象一个巨大无比的锅盖,而且影影绰绰地看到,它的边缘还在缓缓地,如同波浪一样十分有规律地起伏着,再仔细看去,小伙子不由得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,只见它的中间又出现了两只硕大的眼睛,鼔鼔的,并且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接着眼睛下面又裂开了一道大口子——不,是它的嘴!
      
只见那张嘴大大的张开,嘴的里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。
      
“猴七”的头涨得老大,他用力的蹬了一下,没想到一下子蹬到了那怪物的嘴上,怪物顿时被激怒,向上一掀,“呼”地一声,河面腾起了一股冲天的巨浪,“猴七”被冲到半空。
      
这时“胡彪”——他头脑反应特快,立即嚎了一声:“还楞着干嘛,快拽!”
      
岸上的几个人不失时机地再次发力,使劲一拉,这回终于奏效了,小伙子被从浪尖上拉下来,也许是绳子被拽的过紧,变得非常有弹性,“嗖”地一声,“猴七”这回真象只猴子一样,一下子“飞”到岸上,人们刚想伸手接他,不料冲力太大,不但没接住,反而被强大的力量带倒,几个人仰面朝天地躺卧在沙滩上。
      
再一看河里,在浪头落下的那个地方,正冒出无数的水泡,翻腾着,起伏着。
      
大家见此,赶紧爬起来,向上跑去,一直跑到很远的地方,才停下。
      
再回头看去,奇怪得很,河水又是如同镜面一样平静。
      
他们惊魂甫定,休息了一段时间后,有人开始质疑是否还有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。
      
两个岁数大的人沉默不语,他们也觉得此地凶多吉少。
      
但是,“胡彪”和“二虎”却不同意这种看法,他们说:“咱们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,如果现在回去了,怎么向他家长辈交待,说咱们是被吓得跑回来了不成?”
      
如此,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勉强捱过了这一夜。
      
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实便证明,正是因为他们如此固执,才导致了后来灭顶之灾的发生。
      
第二天夜里,他们在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后,就出事了!
      第七章 心惊胆颤      
说到“胡彪”和“二虎”这两个人,他们不但好打架闹事,在那一带又是出了名的胆大的人,一听说哪儿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,他俩总是愿意去凑个热闹。
      
这回,如果没有他们俩个的撺掇,也不能来这么多的人,见到大家想打退堂鼓,他俩露出不肖的神情。
      
第二天,再次论及此事。
      
“胡彪”开始不住地嘲笑“猴七”胆儿太小,他们估计当时河里的情形不见得有多么可怕,一定是他的眼花了,便乱说一气,避免被人嘲笑。
      
“猴七”不服,脖子上青筋直爆,还要与他们争辩,但是“胡彪”一摆手:“别说了,要走,你们走,我们两个留下,我就不信了,要论及面前这两个长辈,咱不敢说,人家枪林弹雨,出生入死,那才真正是“经风雨,见世面”。
      
但是与别人比,我们经过文化大革命的‘文攻武卫’,也算是腥风血雨地溜达了一遭,可以说,在这方面没几个有资格能与我哥俩儿相提并论的,想想,那么大的风浪都闯过来了,相形之下,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害怕的事,说有鬼神那都是一些胆小如鼠的人自己胡编乱造的,他们不是说真有此事吗,今天老子非要见识见识不可!”
      
小孙的叔叔和舅舅一听他们这么说,相互对视了一下,无言以对。
      
他们这么倔犟,真让人一点辙也没有,一起来的,哪能把他们两个扔在这里不管,但是,看起面前这情况,真是令人不安。
      
最后,他俩商量了一下,决定:留下可以,但是只能在这呆一夜,天明就离开。
      
大家议论了一阵,最后都同意了这个建议。
      
“可有一条,”小孙的舅舅说,“帐篷不能离河边太近了,要向上挪一下。”
      
大家考虑一下,觉得有道理,无事防有事,不管咋的,离河远一些,在感觉上总能好一些。
      
于是,众人一起动手,七手八脚地把帐篷和物品移到靠近山根处,说来也奇怪,到了这儿,再搭帐篷时,比刚才顺利多了。
      
因为山坡上面没有大块石头,“猴七“就把钢钎拿到手,因为被“胡彪”贬了一顿,他心里憋了一股气,擎起钢钎用力向地下就是一戳,没想到“扑”地一声,钢钎插进尺把深,“猴七”眼睛一亮,得意洋洋地对大家说:“都说我如何如何,怎么样,咱们没用锤子,就把钢钎捅这么深,现在看看,倒底是谁眼花?”
      
大家一看,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下“二虎”,“二虎”不解,正想也拿一根钢钎试试。
      
“猴七”早已把那些钢钎拿在手,一边插,一边用锤子砸,没费多少力气,就把四根钢钎砸入地面。
      
“胡彪”与“二虎”对视一下,无话可说。
      
天更黑了,但是谁也没有睡意。
      
小孙的叔叔看了一下自己的夜光表,两表针即将重叠在一起。
      
这时,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刚才听起来十分喧闹的山涧,似乎安静了许多。
      
本来都是畏缩在被里面的人们,现在一听声音小了,都感到奇怪。
      
但是还不敢动,过了一阵,小孙的叔叔再看了一下表,就在大小表针完全重叠的一刹那,外面突然鸦雀无声了。
      
帐篷里没有灯(有灯不敢点,这次他们带的物品一应俱全,里面有一盏马灯,就是那种烧煤油,打气的,有一个活塞,打数下气后,再用火柴点着灯上的芯子,灯便亮了,随之发出轻微的“嘶,嘶”声,灯愈发明亮,照得四周如同白昼)。
      
而今,谁也没想到去点那玩意儿,都是紧紧地用被裹住自己,大气儿不敢出。
      
就连天黑前,还是口齿牙硬的“胡彪”和“二虎”此刻也默不作声,都侧楞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      
静,死一般的寂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!
      
然而,这情形并没有持续多久,只听得外面帐篷周围如同马灯被点着了一样,发出了轻轻的“嘶,嘶”声。
      
这声音十分微弱,但是因为附近寂静,就显得特别清晰,不一会儿,那声音又变了,好象是一个女人在哭,颤巍巍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,心惊肉跳。
      
大家更不敢动。
      
最后,终于有耐不住性子的,是“胡彪”,他这时认为是自己出头的时候了,白天还在嘲笑别人,现在照样做缩头乌龟,以后还有何颜面在世面上混,他蒙蒙胆,坐了起来,嘴里一面嘟囔着一面爬到帐篷边:“出去看看,有什么好怕的。“
      
说着,就掀开了帐篷的帘子,往外一看,竟然什么也看不见,只见周围是一片漆黑,正在疑惑间,突然听得他“妈呀”地叫了一声,因“胡彪”看见,帐篷外面,上下左右全是数不清的,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睛,这些眼睛一眨不眨的恶狠狠地瞪着他,仿佛想把他一口吞掉!
      
“胡彪”一个仰歪,向后倒地,大家不解也向外看去,不看不要紧,每一个人都是相同的姿势,全是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。
      
这一下子,象下了死令,剩余的人一律钻入被里,尽管都知道这于事无补,还是没有一个胆敢探头出来的。
      
不一会儿,大家听到响动,好象是来自在帐篷的下面,起初声音很小,不仔细听,根本听不着,不一会儿就逐渐增大起来,当然,谁也不敢探出头来看,但是那声音似乎很快就来到近前,已经贴近耳边了。
      
至此,有人再也无法淡定下去,他就是“胡彪”,实在按捺不住,悄悄掀开被头,向外一看,不看不要紧,这一看,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,一双恶很狠狠的眼睛几乎贴在他的脸上,紧接着,大嘴一张,露出长长的尖利的牙齿,就向他咬来。
      
“胡彪”反应极快,就地一滚,避开了它,就听得身后“咔嗒”一声,那张嘴合上,这一下子咬空了。
      
“胡彪”没等它再咬第二下,抄起一把刀,起身向其砍去,就听得“倏”的一声,没等他砍下,那东西转瞬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      
这定是一条蟒蛇。
      
而它的消失并没有使人安定下来,大家更加害怕了,一个个再次钻入被中,屏心静气,不敢发出一点声息。
      
但是,噩运并没有因为人的畏缩而放过他们,这时,外面一直阴沉的天空,“倏”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,将黑暗的幽谷照亮,随即,一个炸雷,“轰隆”!
      
震耳欲聋。
      
大家一看,更紧地用被将自己裹紧。
      
但是,令人没想到的是,突然,平地卷起一阵狂风,接着,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,就觉得身上一凉,帐篷被连根拨起,瓢泼大雨倾泻下来,转瞬间,耳边只听得全是“哗哗“的水声,帐篷里所有的物品悉数被卷走,就在人们惊慌失措,抢夺东西时,耳边又响起了一阵更加令人惧怕的声音!
      
夜空之上,风雨之中飘来一阵凄厉的哀怨:“苦啊,苦啊……”
      
听得人头皮发麻!
   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



手机版|Archi|Comsenz Inc.    

GMT+8, 2019-8-20 16:13 , Processed in 0.211247 second(s), 29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2.5

© 2001-2012 Comsenz Inc.

回顶部